“是,忘不掉。”
他承认她已然成为他的执念。
就在他的这个想法产生之际,“叮铃。”铃声如突然落下的惊雷。
与此同时,灵府最深处,平静的海水忽然壮起胆子越过雷池浸湿小岛边缘的泥土。尽管如此,它还不知满足,贪婪地一点点向内里加深,力争浸湿更多的土地。
他似乎要沦陷在这座小岛之上。
第三日到约定的时间,常熹没能启程回东瀛。
灵越国的京城忽然爆发一场瘟疫。
大街上满是呕吐不止的人,医馆的大夫们忙得脚不沾地,翻遍医书古籍也未查出这次瘟疫到底是个什么病,该怎么治。
门口,进来一个脸色苍白的患者,不久后又抬出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如此循环往复,城中人心惶惶。
有部分人收拾好行李,想趁乱拖家带口逃离京城,却在到城门口处傻了眼。
方鹤煜站在城楼之上,手持金令:“陛下有旨,封城抗疫,若有私逃者导致疫病传播,其罪当诛,杀无赦!”
“将军!老夫一家并未感染疫病,若此刻出城兴许都能保住性命,可留在城里,早晚都是要死的!”
“对啊将军,那疫病来路不明,连宫里的御医们都束手无策,又有谁能制服它!求将军开恩,放我们老百姓一条生路!”
城门口乌泱泱地跪了一地人,其中不乏有年过六旬的老人,风华正茂的少年少女,抱着婴孩的妇人,为一家人讨生路的中年男人和流民乞丐。
“将军!”
“将军开恩啊!”
“求将军看在我一家老小的份上,开开城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