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公子……”扮成小厮的太监王公公额角划过汗珠,话到嘴边又生生给咽下去,无声地叹息。
皇宫里明眼人都知道陛下讨厌那只蚌精,大将军求娶蚌精,难道不是正合了他的意?现在这般想方设法离开皇宫来观礼又算哪出?
总不能是后悔了罢?
王公公小心翼翼地打量自家主子一眼,江玄序额角暴起的青筋似乎在印证他的想法。
这……
蚌精上赶着围在他身边时,他不知道珍惜,现在人家走了,他又追着她来观礼算怎么一回事!
王公公欲哭无泪,想着陛下、蚌精、大将军和赵姑娘四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接下来的日子估计必定不太平。
“走。”江玄序丢下白瓷杯,神色阴郁地朝大门外走。
王公公慢他一步,因而清晰地看见原本完好无损的白瓷杯忽然生出细碎的裂痕直至崩碎,茶水流了一地。
他快步跟上江玄序,走过一段小路才发觉不对,这不是出将军府的路!
他不敢多问,埋头沉默着走。
“在这里守着,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奴才领命。”王公公精神一震,可在江玄序走后,他抬头看到房门上悬挂的长长一段红绸,登时屏住呼吸。
陛下……真的对蚌精回心
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