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我不会让他死的。”

江樽月一定会平安无事。

无论让她付出什么代价。

后来几天,师相月从江樽月的师兄口中,认识许多他不为她所知的一面。

江樽月的天赋极好,集百家之长,十六岁学剑,十七岁下山。下山之后凭一人一剑连挑十八宗,毫无疑问地被认定为灵霄宗的下一任宗主。

可他生性爱自由,不想接任宗主之位,所以时常偷偷溜下山。宗里师兄师姐们打又打不过他,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回,他干了件大事,自己的命丢了大半。

师相月在灵霄宗的医堂见着躺在床榻上,面色灰白,气若游丝的江樽月。

“江樽月你傻不傻?”

她的眼泪在来的路上已经哭干,哭尽,俯下身趴在他床头边,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惊觉他的体温那样冰凉。

“现在躺在这里动不了吧?谁叫你自己偷偷耍威风不带上我?”师相月鼻子一酸,笑得比哭难看:“为一个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人,为她的一片金叶子,堵上自己的命值得吗?”

江樽月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她继续轻声说:“你偷偷放在陶瓷娃娃下面的红纸,你没告诉我的话,我一直在等。”

“你后不后悔……后不后悔没早点告诉我?”这句话像在问他,又像在拷问她自己。

她用手一点点抚摸过江樽月的眉眼:“罢了。我等不到你了。”

“江樽月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我师相月喜欢一切漂亮好看的东西,包括人。”

“从见面的第一眼,我就看上你了。”

“往后你我日夜相伴的日子里,我对你的喜欢多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