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有危险!我们不能走!”

“师相族不孬的,不许离开!”

“嘿,你那什么眼神?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

师相文的额角抽着疼:“都闭嘴!接族长的命令,跟我走!”

一群人愣在原地被师相文如同赶鸭子一样驱散出去。

师相月拂去头顶的棠花,望向院门处的祝辞盈等人。

“你的剑能叫我看看吗?”她说。

祝辞盈双手捧剑,低头看了一眼厌胜,如果她方才没有看错的话,师相月的目光接触厌胜时,眼里曾有过一闪而逝的“不舍”。

“好,族长请便。”

她隔空用灵力把剑送

到她身边。

时隔百年,师相月再一次握住厌胜剑的剑柄,此刻的心情沉闷地无法言说。

和江樽月在一起的时光仿佛犹在眼前。

师相族人的天赋在于沟通天道,而非战斗,所以,师相月自保的能力其实比不上一般的修士。

江樽月的剑法是她平生所见,最强。

她不知道他一个游侠从哪儿学来的这身本事。他不说,她也不会主动开口问。

她曾向他讨教过剑法,但或许是真的没丁点天赋,和江樽月比起来,她总显得笨拙,亏得他每日起一大早教她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