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挽青越往深处想越觉得不对劲。

难道是…盈盈师妹?

山洞外的百米之处。

一棵巨树之上,祝辞盈坐在粗壮结实的树干上,手中正折着一张纸。

灰色鸟儿落在她肩头,她注了点灵力给它。

鸟儿眼睛白光一闪,张开嘴巴,口吐人言。

“少阳宗是三十四州有名的三大顶级宗门之一,其门徒修为水平不低,实力不容小觑。”

“尤其是这回参加试炼的四个人,我听说其中有一人的修为已达到元婴期,大概率是他们的组长。”

“所以此番试炼,他们必定能取得大量珍贵灵植,最后极有可能夺得试炼第一。”

“可那又怎样,他们的队友在咱们手里。到时候不还得乖乖拿出灵植和我们交换。哼,光实力强有何用?最后不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祝辞盈折好最后一角,一株栩栩如生的黄绿色灵草纸扎成形。她往纸扎里灌入灵力,片刻,纸张发生脱胎换骨般的变化,真真成了一株灵草。

祝辞盈拿出七叶幻枝与它对比,别无二致。她满意地收好灵草,跳下树。

得益于纸扎鸟传送消息,她现在摸清楚曲挽青的处境,以及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伙人。

一个受胁迫迫不得已上贼船,另外两人各有算计,面和心不和。

这样的组织最容易攻破。

她唯一有些担忧的是曲挽青。

师姐自幼在少阳长大,心性善良,纯真纯正。她没下过山,没接触过人心险恶,阴谋算计。

这回着了道,难免会自责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