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他的嘴中溢出大片鲜血,颤颤巍巍地爬向不远处仰面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修。

欺人太甚!曲挽青心底窝的火猛然间燃烧得更旺。

“公孙信,贾良,你们别忘了进秘境之前,岛主讲的规则,禁止恶意羞辱虐待其他宗门弟子!你们现在已经严重违反规则了。”

她不是在帮少年说话,只是警告。

然而,她的警告并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们更加放肆,变本加厉。

贾良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将人提起来,一拳头打过去,少年惨叫一声,差点因此失去神智。

他的身体兴奋地颤抖一下,或觉有趣,正要继续,就被公孙信制止。

公孙信道:“她说的有些道理。咱们在秘境里的所做作为保不齐哪天被旁人知道了,到时候都是麻烦。”

兴致被突然打断,贾良厌烦地将人往曲挽青身边一扔,宛如丢了一件碍手的垃圾。

少年重重摔在地上,闷哼一声,凌乱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睛。

曲挽青低头瞥了他一眼,看到他尚在起伏的胸口,确认他还活着,有口气在。

半晌,她听到他的声音,低沉虚弱。

连着几声,曲挽青才听清楚,他说的是,对不起。

曲挽青未曾理会他。

转而看向一边的一只灰色的鸟儿。

说来奇怪,这只鸟不久前飞进山洞,落在她身边,一直在低头啄地上的灵草。

而这竟然没有引起公孙信和贾良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