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琢沉默了片刻,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当我发觉时,我已经在路上了。”
并非幡然醒悟,并非抉择于旦夕之间,心湖微澜后知后觉,直到水漫金山之时才发觉情愫已如藤蔓缠心,深入肌理,回首望去,已然行至半道。
“什么路?”都心知肚明,但她还是多问了一句。
“命定之路。”
“弃暗投明的命定之路。”他补充。
“哦?这般说来,看来是我改变了袁大人原先那条孤绝之路?”她微微歪头,打量着他温软的眉眼,“如此,我当算是你的伯乐了?”
“那么。”她望入他眼底,像要确证什么,“你往后,可都要听我的了?”
“嗯。”
“听之。”他顿了顿,补充道,“任之。”
袁琢俯下身来,在她耳畔如是说道。
温热的气息让祝昭浑身酥麻,她微微别过头,竟然有些结巴:“哦,我我知道了,那个我们该起啊!”
她发出了一声颤音。
“袁听之!”祝昭连忙推了他一把,“你变了啊!”
“我没变,我早就告诉过你,我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