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
连续的滚烫。
袁琢不再试图推开她,只是收紧了手臂,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任由她将泪水浸透他的衣襟。
他温热的掌心一遍遍抚过她单薄的脊背,无声地安抚。
良久,哭泣渐渐止息,只剩细微的抽噎,她终于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眼睛鼻尖都泛着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袁琢的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为她拭去残留的泪痕。
祝昭却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执起他的左手,目光落在他食指处那枚小小的颜色偏淡的痣上。
她虔诚又苦涩地吻上。
唇瓣柔软,烙印般落在他的皮肤上。
袁琢的手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从来没有过,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期望丁相士说的都是真的。
期望所谓的命理,期望所谓的福运将至都是真的。
她望向他的眼神太重了,太重了。
“你是在怕——”袁琢缓慢开口。
在怕我会突然离开吗?
“求仁得仁,有何怨乎?”祝昭望着他。
我不怕的,她说。
袁琢沉默了片刻,刹那,他又将她揽在了怀里。
清爽香甜的味道一瞬间充盈着祝昭,她的呼吸一滞,耳后传来了他沉闷的声音:“泠君,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