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卿,不用担心我,我很好。这是军令。”
李烛无言以对,看着眼前这两人,只觉得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认命地叹气,行礼:“属下得令,属下告辞。”
“雨停再走。”袁琢又道,“再急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不必了中郎将,天策卫的事物我已经让汝舟顶了很多日了,得早些回去。”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祝昭,眼神复杂,终究转身冲入雨幕,身影很快消失。
小院重归寂静,只有雨声潺潺。
祝昭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廊下那张竹椅。
她在袁琢身边蹲下身来,目光落在他自然垂放在椅边的手腕上。那里被衣袖遮盖着,但她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那些交织的,狰狞的疤痕。
她伸出手,极其轻柔地覆上了他的手腕。
袁琢似乎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
祝昭的指尖能感受到他腕骨的轮廓和皮肤下的脉搏跳动。她就那样静静地捂着,仿佛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那曾无数次被冰冷利刃割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