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承玉露,灵鹊踏新枝。”
她拿起木签,轻声询问:“可解过签文?”
“解过。”袁琢说,“解签的僧人说此签是上上大吉,其意昭昭。一者,虽处涸辙,当秉烛待旦;二者,时雨将至,恰逢其会;三者,天降甘露,枯荄再荣;四者,鹊语新梢,乾坤更始。为前世孽债已偿之兆,自此以后,福运将至,连绵不绝,柳暗花明。”
“你求的是什么?”
“我求的,是你。”
“我?”
“此签问的,是你离开元安后的运途。”
祝昭疑惑地低头抬手去看自己的手指,并未在指关节处看到痣,丁相士曾教过她看手相面相,同她说过何处的痣为前世孽债已偿之兆,只是如今签文是这个意思,她却没能在手上如愿看到那颗痣。
也是,丁相士一般不靠谱,她早就知道的。
袁琢看着祝昭的小动作,眼里的情愫晦暗不明。
他撒谎了。
这签文其实求问是他们二人共离元安的命途。
是的,那个时候他就动了要与她相随的念头。
只是这念头,他也只敢动一下而已。
祝昭假死脱身,难免会引帝王猜疑,他需要做的就是回到元安,为她做最后的善后,如此,他也就可以安然离去了。
“袁琢。”祝昭抬起头来,跌进了他情绪万千的眼眸里,她认真道,“在阿图伦川的这几日,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