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不需要呢?”祝昭拉住了他,直视他的眼睛,继续逼问,“若是她不需要你的保护呢?”
“不需要?”崔协错愕,转瞬轻笑一声,“你说得对,她不需要我,我只是她的挡箭牌,不是必须是我崔协,而是恰好是我崔协。”
“不是。”祝昭盯着他,“必须是你崔协。”
崔协冷笑:“她不是只是需要一个人来替她挡住这段买卖一样的婚姻吗?只是她找的那个人恰好是我而已。”
祝昭听着他的话语,突然松开他的手,抱臂玩味地看向他。
崔协被她看得不自在,皱眉询问:“为何这般看我?”
“我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崔协。”祝昭望着他,“很新鲜。”
崔协不解。
祝昭笑了笑:“你从前就像一块宝玉,温润儒雅没有一丝瑕疵,可就在方才,你有裂痕了。”
崔协怔愣。
“你喜欢拉麦。”祝昭直截了当,“你若是不喜欢她,不会那么仔细辨别她接近你的感情,你若是不喜欢她,不会在昨日拉住她的手不放,更不会思考自己能不能保护好她。”
她顿了顿,接着道:“也不会这么在意她是不是恰好选中了你。”
崔协深吸了清晨冷冽的空气,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