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竟从未察觉。
只知道眷恋她的温度。
“袁琢?”祝昭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后背,“怎么没声了?”
“幼时,父亲抛下我们一家人,入赘了一位官家小姐。”袁琢突然开口,说了件毫不相关的事情。
“那家人正在风头上,不敢太招摇,遣散了不少仆役,所以他常来阿翁家看我,带着我去街上,替他抱那个新出生的孩子,或者去端茶送水,生火做饭,那时候小,觉得能见到父亲总比见不到好。”
他缓缓道来,祝昭也就静静地听着。
“他让我别告诉祖父,我当真一个字都没说。”
“直到有一次,那家来了贵客,我端着茶进去,有位大人问这是府上新买的小厮吗?”
“我父亲看了我一眼,说,不是新买的小厮,原先就是家里的仆人。”
祝昭听得眉头一蹙。
“真奇怪啊,那天我居然很平静地退下了,连茶盏都没摔。”
“后来呢?”祝昭轻声问。
第86章 我行永久(六)
“后来他再来阿翁家,我也就不见他了,算起来也有十几年没见他了。”
他语气轻松,却让祝昭心里不是滋味。
“祝昭。”他闷闷地喊了声她的名字,“我过去的事,除了关于我父亲的,你都知道,刚才我把我和他的事情也告诉了你,那你能不能也告诉我你的?”
“我的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祝昭语气轻缓,“不过是因为一场无妄之灾,得了个命格不祥的罪名,被送回濯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