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桓皱眉:“你又闹什么?”
“祝姑娘未尝受教,未入庠序之门,然今日与周公子对诗,竟能句句相和,往来数合,如此才女,岂非难得?我大雍文脉,岂容如此明珠蒙尘?”萧朔华抬起头,字字铿锵,“儿臣认为,若将祝姑娘困于后宅相夫教子,实乃朝廷之憾!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允她入公主府,以文会友,以才论道,方不负她的锦绣文章!”
萧桓眉峰一沉,眼底怒意渐生。
“胡闹!”他厉声呵斥,“女子终究要归于夫家,相夫教子才是正道!她的诗才再高,也不过是闺阁点缀,岂能因才废礼?”
萧朔华不退反进,脊背挺直如青松:“若才情只配点缀,那天下男子又有几人能及她半分?”
“啪——”
一声脆响,殿内骤然死寂。
一掌掴在了她的脸上,力道之重,让她踉跄半步,面上迅速地红了起来。
“放肆!”皇上怒极,“朕的旨意,岂容你置喙?”
萧朔华缓缓抬手,伸手轻轻摸过方才被打的地方,眼底浮起一抹讥诮的笑。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她半边侧脸明暗不定。
她缓缓抬眸,直视帝王,眼底锋芒更盛。
“父皇可还记得福乐?”她忽然开口,嗓音低哑,却字字如刀,“当年西逻铁骑叩关,满朝文武齐聚大殿,却无一人敢请缨出征,众臣皆言兵戈无利,休养生息为上,畏战求和,可你们口中的议和,哪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