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兰急忙拉回平康公主:“殿下,时辰不早了,夜深雪重,该回府了。”
平康公主却执拗道:“空照寺之约”
话语未竟,已经偏首倚在了鸣兰肩头,呓语着:“一定要来哦!”
鸣兰无奈,向众人福身道:“殿下酒醉,先行告退。”
说罢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平康公主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时,还能听见公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混着车轮碾雪渐渐远去。
目送公主的马车消失在灯火深处,祝昭才转过身,却被眼前的景象绊住了脚步。
长街灯火通明,红灯笼映着飞雪,叫卖声、丝竹声与烤栗香气扑面而来,竟是一派热闹景象。
赵楫呵着手笑道:“瑕州这冬夜集市,倒是热闹三分,欸,中郎将,你幼时也逛过这条瑕州大街吧。”
“偶尔。”
“话说回来,如今这大街上人头攒动的,估摸着又得有孩子失踪。”赵楫叹气,“这案子一日不破啊,心里就难受得慌。”
“我已禀明知州,往后夜集时分,都会多派衙役上街巡查,保一方平安。”
“欸中郎将。”赵楫忽然很想知道,“你说你幼时有没有被拐走过啊?”
袁琢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或许吧,但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