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昭比他还意外,“那赤华和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不见了。”
祝昭望着他,示意他接下去说。
“然后我就马上到州衙调人了,汝舟追上了我告诉了我绑匪留了地方,我就领着他们赶来了。”
祝昭心里发笑,这般说来,他定是听赤华和赵楫说话只听了一句,就匆匆上马扬鞭了,这样也好,他没看到木盒里留的字条,也没有受到威胁单枪匹马前来。
三日后,祝昭的身子恢复得不错,刚用过早膳,赤华便同她说平康公主在瑕州大街的寻复阁设了宴,邀袁琢和祝昭过去一聚。
“这,殿下在我养伤期间送来了不少名贵药材,我还没来得及答谢她呢,她怎么反倒设了宴?”祝昭叹了口气,“中郎将怎么说?”
“中郎将说看你,你想去,他就陪着,你不想去,他就拒了。”
祝昭思来想去,在她看来,袁琢和平康公主的关系岌岌可危,她也不愿袁琢得罪平康公主。
平康公主既设宴,她倒不如趁此机会送些答谢之礼。
二人登上寻复阁二楼雅间时,平康公主已凭栏等候。
雅间宽敞明亮,临窗摆放着一张梨花木圆桌,桌上已布好了精致的菜肴,窗外便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水汽。
“可算来了。”平康公主转身笑迎,目光落在祝昭身上,关切道,“瞧着气色好了许多,看来前几日的调养颇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