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点了点头:“我本也以为今日将我绑走的人也是为了采生折割案。”
袁琢闻言微微歪头。
祝昭捧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轻声道:“但是我认识他们两个人。”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袁琢:“他们先前是祝府的下人,他们甚至说出了濯陵绑架案的细节,他们知道青麦,所以他们俩也是参与其中的。”
袁琢与她对视:“所以他们是四年前没得手,如今再想痛下杀手?”
“可他们故意支走了赤华。”祝昭语气微微一顿,“他们大可以抓住赤华,但是他们没有,他们留下赤华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给你通风报信。”
袁琢沉默片刻:“听起来又像是冲我来的。”
祝昭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说:“可是采生折割案才该冲你来,绑架案应当冲我来,他们却像是两个都冲,一箭双雕,这是为何?”
袁琢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缓缓道:“除非采生折割案和绑架案是一伙人做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祝昭接了他的话,“可是很荒谬不是吗?”
“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剩下的解释即便听起来荒谬,或许也最接近真相。”袁琢目光深邃,“先前我们在九松寺已经分析过了为何万邦来朝之时再无半纸有关孩童失踪的文书递入天策卫,你还记得吗?”
“自然,可能是犯罪的这些人已经转移阵地离开了元安了”说到此处,祝昭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与不可置信,嘴巴微张,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道,“祝家就是那个时候被抄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