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如刀,刮面生疼,如钝刀刮骨,割裂皮肉般。
她独自面对凶险与恐惧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他今早的冷漠,会不会觉得委屈?
他不敢去想最坏的可能,只能拼命催促马匹。
头痛欲裂,动弹不得。
祝昭挣扎着缓缓睁开眼,一片黑暗,四周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枯草与泥土的气息,让她下意识蹙起眉头,想要出声,发现嘴巴被塞得紧紧的。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铺着层薄薄的稻草,硌得脊背生疼。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脚已被束缚,浑身酸软无力。
记忆停留在赤华下楼取物件后,她正对着宣纸上的皇后名讳出神,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甜香,之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她尝试着挣扎了几下,粗糙麻绳却岿然不动,反倒是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挣扎显然无济于事,反倒徒增劳累,她索性放松身体,就这么躺着,慢慢磨,任由黑暗将自己包裹。
等身上的酸软劲过了再想办法。
掳走她的人特意支开了赤华,那么赤华在他们的计划里就是给袁琢通风报信的作用,那这群绑她的人应当是和采生折割案相关。
此刻袁琢未来,那么她性命无虞。
待会袁琢来了,她也定是性命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