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置若罔闻,绵长的呼吸落在了他身上,他感觉呼吸困难,浑身滚烫,见她没有动静了才伸手推拒。
祝昭却一下子抬起头来,不等他开口就用力地抱住了他,凶凶地道:“不准走!”
袁琢慌忙别开眼,明明他滴酒未沾,为何此刻感到意识有些不太清醒:“我我得走。”
祝昭埋在他的脖颈间摇了摇头
,毛茸茸的头发直晃得袁琢耳廓发麻,祝昭刚想说话,身体却蓦然腾空,袁琢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放到一旁,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祝昭却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
被拉住的手不受控制地一颤。
“我想看看你的右腕。”祝昭头发微乱,就这样仰着头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在这样坦荡且赤忱的对视中,他不受控制地坐了回来。
祝昭解下了他腕间的护袖,果真如袁阿翁所说,其间有一根褪色的赤绳,她刚想抚摸上去,却看到了衣物下有些狰狞的疤痕,她将他的袖口往上推了推,忍不住皱了皱眉。
像是用匕首一下一下划的。
袁琢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看,只是低声道:“确实有些难看。”
祝昭一怔,瞪了他一眼,再次拿回他背在身后的右手:“我不是嫌弃你。”
我是心疼你。
自幼茕茕,遭逢厄难,无严父护犊,缺慈母温言。
“这些是怎么来的?”刚才她一下子撑起精神来解释,此刻祝昭觉得有些虚浮,她靠在了袁琢的肩上,这才感觉身体有了着落点,然后她轻轻抚摸着他手上的疤痕,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