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琢看着她飞扬的眉眼,喉间逸出来一声轻笑。
祝昭驭马急停,马蹄扬起的尘沙落下,她垂眸看向他,眼尾飞扬:“中郎将,我这骑术如何?”
袁琢扬起头来看她:“竟毫无我用武之地。”
祝昭轻轻拍了拍小马驹,利落地翻身下马:“毕竟我会骑驴嘛,二者异曲同工。”
袁琢将自己拴在参天古木下的马驹解开,正准备带着祝昭下山,可回首间却看到祝昭亲昵地和小白驹窃窃私语,他忽然眉目一挑,朗声道:“为你的马起个名字吧。”
“叫过隙。”祝昭回身望向他,笑得灿烂。
“为何?”袁琢牵着白马走向她,“有何寓意?”
“取自白驹过隙。”祝昭眼中带着笑意,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很是认真,“至于寓意嘛——”
她忽的调皮一笑,极快地说道:“没有!”
“没有?”袁琢含笑反问。
“觉得好听便叫了,我问过它了,它也很喜欢。”祝昭摸了摸过隙的毛发,转而扬起头点了点袁琢的白马,“它叫什么?”
“没有名字。”袁琢看了眼跟了自己多年的白马,自然而然地回答。
没等祝昭说话,他又道:“来元安这么久,你可曾去过九松寺?”
祝昭老实地摇了摇头:“倒是听人提起过好几遍九松寺,却还真是从未去过。”
“今日得闲,我带你去一趟吧。”袁琢翻身上马,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九松寺祈福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