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腰间的佩环随着他远去的脚步逐渐远去了。
祝昭坐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消失在了廊庑。
身旁是他方才剥开的青橘,散发着微苦的清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般无二,就好像他还未远去一般。
青瓦白墙,日光碎影,石桌旁的女郎举起了桌上剥好的青橘,闭上一只眼睛,将青橘瞄准了太阳:“勉为其难相信咯。”
礼仪学了但是长久不用总是会忘却,但好在在祝府之时她是好生学着的,故而这次学起来倒是不吃力,得了教习礼仪的女先生的许多夸赞。
人总是爱听夸赞的,祝昭也不例外,故而这几日她心情都还不错。
圣上寿辰当日,天还未亮就有人来叩门叫祝昭起床,祝昭发誓她心里是想起的,但是身体不肯起来,她当真是无奈得很。
因着是圣上寿诞,赤华虽不太懂但也知道不应当耽误,见袁琢来院门口寻人,于是连忙找他帮忙。
袁琢破门而入,像薅地里的菜一般将她薅了起来。
祝昭好了几日的心情又不好了起来。
晃晃荡荡的马车内,祝昭一瞬不瞬地盯着闭目养神的袁琢,袁琢像是有感应一般睁眼向她扫来,正好对上了她幽怨的眼神。
袁琢眉心一沉:“盯着我看什么?”
“我虽见识少,但也刚好上京赶上了皇后寿宴,是知道该起得多早的,可今日这圣上寿宴为何比那还早?”祝昭心下疑惑,昨日她改话本改得很顺畅,于是顺着这股劲改了许多,按照皇后寿宴开始的时间掐着点睡觉,谁料今日早这么多?
“寿宴午后才开始。”袁琢道,“只是圣上寿诞,万邦来朝,天策卫负责宴会安全布防,须得提前去,你是圣上钦点与我随行,所以该同我一同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