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来摇桂花吧?”赤华突然有了新念头。
听到赤华道这个念头,祝昭也灵光乍现:“诶赤华,你知道今日分别之时崔世子说想送我什么花吗?”
“桂花?”赤华此刻满脑子都是桂花,于是脱口而出。
祝昭摇了摇头:“他说想送栀子花。”
“说到栀子花,我想起了一位公子。”赤华记起了那日。
祝昭微微一笑:“看来你我二人想的是同一人啊,你也对他印象深刻吧?”
“当时姑娘你去卖栀子花,那一日回家特别特别早,而且一进门就很骄傲地把一袋碎银扔到了桌上,我能不印象深刻吗?”赤华说起那日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也得是你姑娘我,和丁伯伯学了写识人面相的本领,我看那公子面善又全身华服,同时还说些词不达意地说些什么困厄之语,也就赌了一把,说了些话宽慰他,不料当真是赌对了,他登时就眼含热泪地把我所有的栀子花就买下了。”祝昭回忆起这事还是有些自豪,“你说我就和丁伯伯学了几句,就能把人忽悠住,当真是天赋啊,如若我深造下去,那迟早得超过丁伯伯。”
“那若是再见到那位公子,姑娘你还认得吗?”赤华望向她。
“自然不认得,一面之缘,萍水相逢,怎会都识得?”祝昭随意道,“你方才说到桂花,我们要不明日与阿翁一道做桂花糕吃可好?”
“桂花糕,菊花糕,栗子糕,菱角糕,还有青橘。”袁琢右手张开,一一介绍着石案上的糕点,“尝尝?”
祝昭左右打量着糕点,又上下打量着袁琢,满脸警惕,袁琢将手中剥好的青橘递给了她,看着她小兽似的神情,不免觉得好笑:“没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