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油纸伞,步入了雨幕中,孙休却踏着雨水赶来过来:“袁大人为何于大殿之上一言不发啊?”
袁琢脚步不停:“无话想说自然一言不发,孙参政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他话语中的逐客之意非常明显,可孙休却是仍然边行边道:“听闻袁大人近日救了一位姑娘啊?”
袁琢脚步一顿,孙休也跟着停了下来,他心里腹诽,也不知这家伙腿是怎么长的,走得这般快,他的老腿都快跟不上了。
朱红宫墙绵延不见尽头,之下尽是枯枝败叶,秋雨落在伞面,响起沙沙声。
袁琢微微侧头看向一旁清瘦的老头,他发须花白,一袭紫色官袍随风微微摆动,袁琢冷声道:“孙大人,我只是圣上的臣子,也只能是圣上的臣子。”
说完,他快步离去。
朝堂之上,他不与人深交,亦不与人私交,因为没有谁会要一把不听话的刀。
圣上有的是刀,不差他这一把,只是趁手不趁手的问题罢了。
但他需要成为一把刀,一把锋利又孤独的刀。
-----------------------
作者有话说:梁砥,一款总是上赶着挨罚的货[狗头]
赵循就是脆柿子先前说的对他很好的上官,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