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涤眯起了眼睛:说我学独孤信侧帽风流,还说我内心孤寂,东施效颦?
“辽野高风惊花零。”
周涤哂笑:埋怨我射了她的花
“迢迢流水隐青山。”
周涤挑眉,笑意更浓:“这末句,听姑娘的意思,是想与我山隐水迢,两不相见啊?”
祝昭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轻快的意味:“倒是有几分才学,但不够多,还请公子回诗一首。”
“姑娘这诗,平平无奇。”周涤先是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而后略一沉吟,便脱口而出:“归芜遇君夏云遮,飞羽一支暂作赊。借得桃枝描李叶,天光自照玉楼阁。”
祝昭闻言,粲然一笑,带着几分不解询问:“公子这回诗倒是浅浅解了我诗之惑,只是公子字字句句不离李代桃僵,究竟是何意?我与公子可曾见过?”
周涤此时细细思索了方才祝昭所吟诵的诗文,含笑的眼神忽然一凝,流光掠过之间,眼眸泛起了层层涟漪,他没有接她的话头,而是反问:“姑娘是否诗文还未作完?”
祝昭闻言,心中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莞尔一笑,道:“也算作完了,但公子若是不服输,我倒是还能作。”
言罢,她抬眼看向马上到周涤,声音清冽,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山青隐水流迢迢,零花惊风高野辽。泠孤独野四望遥,澜波见君逢山茂。”
语罢,祝昭眉梢轻挑,带着几分挑衅,如此刻夏日骄阳般夺目,张扬肆意,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