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前王朝积弊已深,内忧外患,国势日颓,刘执中力主改革,整顿吏治,裁撤冗官,减轻赋税,兴修水利,振兴农桑,他执政二十余载,王朝由衰转盛,国祚延续五十余年,其功绩之巨,史册罕见。”
“长兄与我说过,父亲您敬重刘执中先生,曾写文章痛批那些轻他之人,可如今
父亲所作所为,与那些人又有什么分别?”祝昭讥讽一笑,“不过亦为心中成见所困,不愿信真相罢了。”
祝现闻言,面色骤变,似被戳中痛处,却又无言以对。
他袖中手指紧握成拳,指节发白,显是怒极。
裴姨娘与沈姨娘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宋夫人看着祝现的脸色,趁机安抚祝现,有心息事宁人,结束如此混乱的场面:“主君,此事稍后再提,先看看府中有没有丢什么物件,莫要着了歹人的道。”
沈姨娘亦附和道:“是啊,是啊。”
祝现无言以对,本也想平息此事,闷了半晌,终是冷哼一声,拂袖道:“罢了!此事暂且不提。但祝昭,你既入我祝家门,便须谨守家规,莫要再惹是生非!”
祝昭微微颔首,神色淡然:“父亲既如此惧怕我不祥之名,不如就再将我送回田庄,也好过在这里碍父亲的眼。”
祝昭心里清明,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如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如此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