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祝昭五岁那年,家中许久未有喜事,倒是霉运不断,于是她爹请了方士看了府中众人的命格,方士说祝昭命里带煞,将她送到祖籍田庄上养至十六,方可破此局。
她爹一听,立马命人备马就要连夜将她亲娘和她送到祖籍早已废弃的田庄上,谁料她娘突然晕倒,请了医士一看,竟是有喜了。
她爹大喜,愈发觉得那方士算得准,于是遣了个老嬷嬷和小赤华随祝昭一同回了祖籍。
她十三岁那年,老嬷嬷离世,从此以后她便与赤华相依为命直至如今。
思及此处祝昭轻轻闭上了眼睛,笑着摇了摇头。
二十多日之后,京郊野外官道远方渐渐出现了一队人马,向着元安城门逶迤而行。
“停车!停车!”
程嬷嬷的声音响起,车夫连忙拉了拉缰绳。
“庆元二年,暮春之期”马车外断断续续传来了说书的声音,“圣上怀敬祖之诚,亲赴东陵以祭先祖,既毕,銮驾归宫,经元安城门”
祝昭透过车帘的缝隙向外望去,原来这说书先生铿锵有力的声音是从旁边的茶楼里传出来的。
“那说书先生在说什么话本子呀?”
祝昭掀起轿帘询问站在马车一旁的女婢。
女婢朝她颔首回话:“新的话本子《暮春变》,说的就是今年暮春时节一刺客御前行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