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驿馆老板向官府报了案。
县令赵德明终于带着差役姗姗来迟。
脚步声临近,赵德明收到消息,见到李清延时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到太子脚下跪拜:“臣陇南县令赵德明救驾来迟,望殿下恕罪!”
“起来吧!”重伤的李清延捂着胸口,口气威仪:“刺客可拿住了?”
“已派人追击,驿馆周边也已戒严。”赵德明抬头,看到受伤的裴昀,脸色一变,“裴大人这是……”
“为救本王而负伤。”李清延简略道,“速唤名医来就诊。”
“是!”赵德明忙道,目光扫过满是狼藉,“此处不宜久留,请殿下移驾微臣府中。”
李清延点头,看向沈知意:“裴夫人,裴大人可能移动?”
沈知意为裴夫人这个称呼愣了一瞬,明白是在唤她。
她检查了下裴昀的情况,摇头道:“刀刚取出,不宜轻易动弹。至少需要静卧两个时辰。”
李清延沉吟片刻,对赵德明道:“加派人手守卫驿馆,天亮再议行程。”
赵德明领命而去。
阿史那贺鲁则排查了整个二楼,确认安全后守在了门外。
屋内,此刻便只剩下了沈知意、李清延和昏迷的裴昀三人。
烛火摇曳,映着裴昀苍白的脸。
室内一片安静。
“你是苏棠后人!”太子忽然开口,不是疑问更不是试探,而是陈述。
沈知意指尖一顿,没有否认。
“我途径此地,了解到苏棠旧案,顺势查了下去,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他看向沈知意,“我查到,你母亲正是苏棠一案的唯一活口,而你,是苏家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