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言为定。”沈知意斩钉截铁道。
裴昀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是没有出言反对。
阿史那贺鲁却急了:“姐姐何必揽这麻烦事?”
沈知意低声道:“无妨,我并不急。”她瞥了一眼裴昀,“太子在陇南失踪,若他真在陇南,定会关注城中大事。我们插手此案,或能引他现身。”
阿史那贺鲁终是点了点头,不再反对。
于是三人就在赵县令的安排下,在县衙附近的驿馆住下。
赵县令则告知沈知意详细案情。
“命案是从何时开始的?最早的一起是怎么回事?”沈知意问道。
赵县令擦着汗道:“最早是在一个月前,南街青楼‘醉花阴’的一个妓女突然死亡。当时以为是意外,就没太在意。谁知从那以后,怪事就一桩接一桩。”
“青楼女子?”裴昀敏锐地抓住重点,“怎么死的?”
“是,是被打死的。”赵县令低声道,“当街被打,围观的人不少,但没人敢拦。”
“何人如此嚣张?”沈知意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