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故意翻了个白眼:“你说呢?谋害英国公老夫人,我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说着,她从刀匣暗格中取出一个针囊,又从囊中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就它了。你应该庆幸,我学怎么给死人银针验毒的时候,顺道学了针灸,还学得不错!”
老夫人将信将疑,但剧烈的疼痛让她别无选择。
她勉强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沈知意示意侍女扶着老夫人坐直,自己则站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按在老夫人的头皮上寻找穴位。
她的手法果然娴熟而精准,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地刺入特定位置。
“这叫‘雷头风’,是风邪入脑所致。”沈知意一边施针,一边解释,“太医们治疗保守,开的药多是治标不治本,我这针灸却能直达病灶。”
随着银针的刺入,老夫人紧绷的面容逐渐松弛。半个时辰后,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消退了大半。
“对了,老夫人,我能问您个事儿吗?”沈知意突然开口,声音轻柔,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说吧。”老夫人感受到头脑清明了许多,语气中带着几分施舍的意思。
“太后……她容貌一直是这样吗?”
老夫人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觉:“你这话说得奇怪,她不是这样,还是哪样?”
她盯着沈知意,似乎在琢磨沈知意问这个问题的意图,半晌才又道:“老身记不清来了,老了,总有些忘事儿。太后也老了,老了总跟年轻时候是有差别的。老了总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