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叙述,窗外闪电乍响,割亮了一方天空。
当“永安候”和“伏俟人”六个字摆在一起时,沈知意握着马鞭的手指节泛白,眼中猩红一片,却没有一滴泪。
却听徐承嗣缓缓道:“所以我推断,你娘定是察觉了永安候不可告人的阴谋,且为永安候所害。”
徐承嗣没有明说是什么阴谋,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手札!”她伸手,声音比檐下将落的冬雨更冷,“把我娘留下的仵作手札给我!”
“这就不太好了吧?那也算是机密……”徐承嗣还想推诿,魏寺丞的刀已然出了鞘,银光乍现。
徐承嗣一惊,哆哆嗦嗦着道:“给你,给你,你让这位大哥把剑收好!吓到人就算了,吓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真是的!”说完,人进了内室。
不多时,一本靛蓝色封皮的册子被捧出来,他将手札递给沈知意:“喏,就是这个!”
沈知意接过,看上面确然是娘的字迹,一时百感交集,原来娘是因为验了伏俟人的尸体,触动到了永安候的秘密才惹祸上身。世上怎会有沈墨康这样狼心狗肺的人!简直不配为人!可怜娘亲……她攥紧了册子。
却听徐承嗣在一旁讪笑着:“你就说是你娘给你留下了线索,可千万别供出我来!”这话将沈知意即刻带回到现实中。
“懦夫!”闻言,沈知意唾弃道。
徐承嗣瞅着魏寺丞尚未收回的剑,连连点头:“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