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徐承嗣的表情活像是生吞了只活苍蝇。
沈知意抚过马鞭上的纹路,做出一副狐假虎威的姿态,她第一次觉得权势竟是如此重要,这狗官!
“说吧,沈墨康为何要害我娘?”
徐承嗣叹了口气:“我自是不知道沈墨康打算的。”
魏寺丞闻言,将刀一出鞘,声音惊得徐承嗣跳了起来:“我话还没说完呢!”
只听徐承嗣悠悠道:“当日,永安侯上门……”
他的眼神仿佛陷入了当日的回忆当中。
“永安侯让我给你娘尽快结案,死因就写自杀,失足跌落枯井。我自是据理力争,你娘胸口的大洞,傻子都知道那是他杀。”他夸张道。
“但永安侯以我全家老小性命做威胁。”他接着叹息一声:“那时我还不晓得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只以为是你娘得罪了永安侯……”
“直到那天,我心中惋惜,整理你娘留下的仵作手札,然后发现了不对劲。”
沈知意皱眉听着,却并不打断他。
却听徐承嗣道:“她曾验尸过一名外邦人!你娘似乎是察觉了什么,曾去过一趟永安候府,回来后人很
不对劲,我没在意,直到她第二天突然就死了。但我翻看她留下的仵作手札,发现上面多了一句批注:‘从衣着外观判断,是伏俟人!且为永安候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