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门口原来正站着一个人,压迫感十足地立在哪,是严嬷嬷。
她手执戒尺,一脸寒霜地候在此处,显然等候已久。
“少夫人!老奴在此恭候多时……”严嬷嬷堵住沈知意,刻板严厉的声音刚刚响起,便被沈知意带着喘的嘶喊打断。
“裴昀出事了!”沈知意根本无暇顾她,绕过严嬷嬷,就往府里头疾奔。
沈知意跌跌撞撞地穿过一道又一道月洞门,冲过曲折的回廊,惊飞了栖息在廊下的几只雀鸟。
沿途洒扫的下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惊愕地看着这位平日里看着谨守规矩的少夫人,此刻发丝凌乱,状若疯魔了般狂奔。
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声也如无数细小的蚊蝇声。
婢女们见了,互相咬着耳朵,不知说了句什么,对着沈知意的方向推搡嬉笑着。
这些她不是没有感觉到,这个家从来对她都有些格格不入。
那些密密匝匝的目光和声音如同细密的针,刺在她心上,但她已感觉不到羞耻和愤怒。
裴昀出事了。
她必须救他。
肺叶如同破旧的风箱,每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奔走过快才有的感觉。
她不顾这些,几乎是冲进了静心苑的月洞门,惊得满院子的丫鬟婆子纷纷避让,愕然的目光追随她踉跄的身影。
去了正厅,厅堂里却空无一人。
沈知意拦住一个正在拿着笤帚的促使丫鬟:“裴康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