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叛国”这四个字一出,裴昀狠狠皱起了眉头,他定定地看着刘央,脸上是带着疑惑的肃然:“谁告发的我?”
刘央冷笑一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裴大人似乎不但不怎么懂规矩……”他缓缓道,“人缘也着实欠佳!不妨告诉你好了。”他顿了顿,看着裴昀眼中翻涌的惊疑,道:“是你大理寺衙门里的衙役,小武!”
刘央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想必这个名字,裴大人应该熟悉得很吧!”
“小武?!”一旁的沈知意失声惊呼,怀疑和疑惑的眼神直直射向裴昀。
裴昀被沈知意盯着,却不去看她,他定定地瞅着刘央,脸上的震惊只持续了一瞬,旋即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冷静。
他挺直脊背,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刘央:“理由呢?仅凭他一面之词?金吾卫就要拿人不成!”
“一面之词?”刘央嗤笑一声,“你竟还在负隅顽抗!早在你半夜出城的时候我就料到你不是什么好人!”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书样的东西晃了晃:“这是小武在你裴大人的桌案暗格里,亲手搜出的私通伏俟国细作的密信!铁证如山,裴大人还想抵赖不成?”
“一派胡言!我从未做过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裴昀受此侮辱,厉声喝道,眼中怒火升腾。
他最重名声,也自持他荣国公世子的身份,竟在当朝百姓面前,如此诋毁他。
沈知意知道,裴昀心中定是惊怒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