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花厅里静的可怕。
沈墨康露出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浓重的鄙夷。
沈知意垂首,目光落回自己沾着泥污和血渍的双手:“我嫁。”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但我娘的遗物,我要带走!”
沈墨康眉头不耐烦地蹙起:“什么破烂东西?府里还能短了你的嫁妆不成。”
沈知意不再理会他,径直转身,在沈墨康惊怒和仆从们错愕的目光中,一步步拖着湿重的孝衣,离开了侯府。
一路前往生前与母亲一起居住的破落院子,身后还不远不近坠着几个侯府仆从。
走进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草药和器物,角落的架子上有个暗沉无光的木匣子。
这是外祖父留下的遗物,母亲视若珍宝的仵作刀匣。
沈知意走上前,小心翼翼捧起沉甸甸的木匣,像捧着一块宝玉。她紧紧抱住它,用尽了全身力气,像是落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母亲的冤案就全靠你了!”她喃喃自语,“你便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唯一嫁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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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快完结了,推一下自己的预收文《将军为我奴》:
【双强丨相爱相杀丨宿命对决丨为奴为臣终成囚心】
那年雪夜宫变,他是我从尸山血海里捡回来的战利品。
后来九重殿上,我成了他金链锁颈的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