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脑海里蹦出兰隐曾经的一个形容,变-态。

但他更想骂的是坏狗……色-狗。

“嗯……”

闻祀的舌-头发挥了时郁从未想到的作用,有节奏的舔过去,灵活炙热,烫的他温度上升,眼尾洇出泪珠。

时郁忍不住哼了声,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下,脑海里一片空白:“……不可以。”

他不自觉地冒出眼泪,视线片刻模糊,眼睑盛不住,水珠掉出来几滴,上好的剔透珍珠般往下慢慢滑过。

但很快,泪珠又被舔-掉了。

时郁本能瞪他,声音还带着黏糊糊的哑,“脏!”

他不明白,闻祀怎么可以在做那样的事情之后,还用舌-头帮他处理眼泪。

很不干净,非常不卫生。

时郁恶狠狠地抬起手,用睡袍的袖口擦了擦眼皮和脸颊,擦的皮肤通红,但眼底的水汽,红润饱-满的唇更吸人视线。

“怎么连自己都嫌弃?”

闻祀眸光晦暗,舔-了下舌-尖,酸涩咸咸的味道蔓延开来,但他细细品味觉得有点香,就像时郁身上那股飘渺清淡的花香。

时郁拍开闻祀的手,很不客气。

他眼神飘过闻祀身后,外边天光大亮,只是屋内被厚重的落地窗帘遮住许多,才显得昏暗。

时郁皱着脸,“现在是白天。”

“嗯,白天怎么了?”

闻祀满脸认真地追问,仿佛真的不明白,等待时郁为他解答。时郁声若蚊蝇:“白天……不可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