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闻祀的神色凝重。
在血族的视力内,时郁看见雾林周围的透明屏障,一个半球形,如同保护罩出现笼罩住雾林,又或许是掩饰,不叫人发现里边的一切。
“阁下还不出现吗?”
眼眸准确捕捉到一丝诡异的波动,时郁的指尖一顿,短短刀刃夹在两根手指的指缝里,裹挟着红色星点飞速往远处闪去。
“啪嗒——”
刀刃被无形的力量击中往地上掉下。
终于,有人影凭空出现。
风逐渐变大,将来人的巫师斗篷卷起边,皮肤皱的像是树皮,眼神阴冷浑浊。
只是,风掀起的斗篷下露出了长长的发丝,苍白暗淡。
时郁的眼皮一跳。
“这么急着见我。”斗篷下的人声音刺耳沙哑,“是准备好接受死亡的命运了吗?”
一直被奇怪形容的幕后操纵者,他的声音沙哑难辨。却没有想到,最开始的性别就是错的。
“死亡的命运?”时郁嘴角弯了下,眼神却冰冷刺骨,“谁的命运,又是被谁规定的命运?”
那人被某种力量簇拥,在半空中低头看着他们,忽然阴森森地笑了声,不再伪装声音,露出了更能够辨认的音色。像是年轻女性的嗓音,与斗篷下年迈的外貌不符。
她的眼神死死看向时郁:“我身上的斗篷,你看出来了吧?”
“巫师斗篷,早该消失在这世界上的巫师们穿的,”她语气淡淡,透着股傲慢的癫狂,“巫师有占卜预言的能力,以自身为代价,预言的事情和代价相抵。”
“为了今天,我可是苦等了几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