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修路,只有泥泞的山野小道,泥土上的痕迹只到马车停歇处,再往前连车辙痕迹都消失不见。

周围有咿咿呀呀的小鸟叫声,应该是乌鸦。

有点瘆人。

这种环境下,突兀出现一个木屋,还是那种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小木屋。

“闻祀。”时郁戳了戳他,“你不会是要把我卖掉吧。”

他理所当然地发挥想象。

“还是想杀人灭口?”

闻祀稳稳地抱着他走到木屋门口。

“为什么不是想要对你做坏事?”

时郁拧着眉,像是真听了进去,一脸深沉地盯着闻祀,眼尾还有洇出的红,看上去有点呆。

小木屋的门被推开。

烛火点燃,照亮屋内的布置。

小桌子,水,便于保存的面包和果酱,还有一张很大的床。

屋内的所有都简单又温馨。

闻祀将时郁“端”到了床边。

沉默半晌的时郁说:“可是你已经做过很坏的事情了。”

闻祀没有离开,维持着放下他的姿势,他们呼吸靠近,闻祀高挺的鼻梁擦过时郁的睫毛,光线交错割裂出锋利又柔和的模样。

“刚才那样就算很坏吗?”闻祀噙着笑。

时郁不受控制地想起马车上的事,视线下垂盯着闻祀的裤子,上放那里被洇湿的痕迹还是很明显。但其他的倒是被闻祀擦掉了,在时郁的要强烈求下。

闻祀倒是很遗憾。

他当时说:“可惜了,本来想留下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