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祀方才捏住他脸的手也没闲着,缠绕着时郁的发尾在手边转着圈,一点点抚平时郁衣服的褶皱。
“主人,我身上湿了。”
闻祀的话语声平淡,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话落,时郁的双腿并住,夹紧了。
衬衫领口的扣子在混乱间松开了两颗,白皙的肩颈线条,漂亮的锁骨映入眼帘。闻祀的掌心缓缓收紧,目光如炬盯着。
汗珠自颈部滚落,像是花瓣上的晨露,香香的透明的。
时郁渐渐平静下来,只是还埋在闻祀的身上不动。
闻祀手托着他的脊背,给猫咪顺毛一般缓缓抚摸着,将炸毛易怒的猫咪的毛一点点理顺。
“好些没?”
“嗯。”
空气里很安静。
时郁奇怪,抬头想要看闻祀,却发现对方仍然在望自己。时郁听到,闻祀笑了一声。
来不及多想,马车停下了。
时郁还没从闻祀的怀里离开,就已经被闻祀端走了。
这是时郁想的。
尽管是抱着的姿势,但闻祀毫不费力原封不动抱他的行为,和端走很像。
一座小木屋矗立在这里。
接近黎明,晨曦微光悄悄爬上天边。
不是拍卖会的地点,孟凌给的任务条上注明的地点没这么近。
被闻祀“端”在怀里,时郁清醒了许多,开始歪着脑袋观察周围。
荒郊野岭,夜深人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