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笑盈盈的,和刚才踩他时的判若两人。
“我是时郁啊,不认识了?”
谢末的脑海浮现起时郁的模样,的确很像,但又不一样。
时郁去血族的时间不长,刚被他们送去时分明是少年模样,青涩、漂亮。
短短时间,眼前的时郁脱胎换骨般。一样的模子刻划出两个人,更加成熟、秾丽的皮囊,气质也是千差万别。
蕴藏着危险的气息。
“不、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你怎么会变化这么大。”谢末不信,执着于真相。
说是两个人也不准确,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尤其是在血族。
“也没有完全骗你。”时郁叹了口气,“至少我还很小的时候,的确是长得和你认识的‘时郁’几乎一样。”
提起很小的时候,闻祀突然抬眼看过来。
直勾勾地盯着时郁。
那是闻祀没有机会看到的时光,他没有真实见过那时候的时郁。
还是像成年后那样偶尔使坏、喜欢揉小狗脑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