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抬眸,注视着闻祀的眼睛,“这么笃定,看来你早就做好准备了。”

闻祀的双瞳漆黑,瞳色的最底部却于光下透着股幽幽殷红,这是血族的象征,也是他曾被自己初佣的证明。

方才忽然浮现的记忆,也许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你还记得自己以前的样子吗?”时郁倏然靠前,眸光自然落在对方的唇上,是看上去就染着层霜似的气质,谁敢去盯着闻祀的唇看,偏偏时郁一点都不遮掩。

闻祀眸子眯了下,“以前的样子?”

他牵起时郁的手,漫不经心问:“你说的是多久以前?如果是你不在的就几千年,我大概记不太清。”

被握住的指尖有些发麻。

闻祀身高疯长的同时,手掌的大小也是。时郁的手显然小了他一个型号,像是被当作了某种有趣的小玩具,被闻祀不停歇地把玩着。

“是你进入古堡的时候,年纪……很小的时候。”时郁纠结,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界定那段时期的闻祀,还算少年的闻祀。

在人类的年纪里大概算是刚成年,但在血族的计算方式下十几二十岁只是幼崽。

说闻祀的年纪很小没错,可浮现的记忆片段却证明了他在和少年接吻。

至少千年前的自己没有把他当作“幼崽”的癖好,时郁不会对“幼崽”产生兴趣。

在察觉时郁的视线再次移到自己的唇上时,闻祀将时郁的指尖碰在自己的唇瓣处。

与时郁的不同,闻祀的唇角弧度冰冷,看上去不像是会亲吻别人的模样。

但时郁知道,闻祀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