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的眼睫眨了下,“不是。”
“没事,当我没说过吧。”
时郁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真的是他初拥了闻祀,兰隐怎么会不知道。
而且根据从前的梦境,沉睡前他显然比现在有自制力多了,面对闻祀的主动献上都能够拒绝。
台上的男老师满意地喝了口茶。瞥见在座都眼睛发光的同学们,深感欣慰。
他们对血族的初拥和献祭仪式感兴趣,总算不是昏昏欲睡了。
“初拥具体的流程,大概可以理解为血族将猎物的血液彻底吸干,使猎物濒于死亡。随后,血族再将自己少量的血液注入猎物的体内。”
“被初拥的人类会产生不同的反应,因人而异,有人会很快适应,有人却会失去心跳,甚至因此丧命。”
说到这里,老师的脸上浮现起严肃的神情,“所以我刚才用的是猎物来形容。”
“在我的认知里,曾经血族的传统是严重侵害人类的权益的,初拥也是扩展族群的一种方式,毕竟血族里自然受孕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血猎学院的存在。”
“在座的各位,身上都肩负着人类的希望,现在的血族已经改变了千年,但我们仍然得将利刃握在自己手里,以免再度成为弱势的一方。”
话落,同学们的目光里难掩锐气。
“但互相残害是更可怕的事,并且不只是血族对人类,我们人类对血族亦发生过泯灭人性的虐杀事件。”
“物竞天择,但大家都各自保存实力,维护一个安居乐业的和平局面,就是理想中的完美局面了。”
有的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显然未料到老师居然会说人类对血族造成过伤害。
大概是疑惑的神情太过突出,老师抬头摸了下金丝老花镜,混沌里是通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