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历练剧情时,每个人的大部分特征是没有变的。就比如闻祀从最初就戴着这枚戒指,现在也依然戴着。
“怎么?不愿意么?”见闻祀迟迟未答,时郁不悦地问他,语气却不是心平气和的。
没有记错的话,这枚戒指曾经应该也是他的吧。
准确说来,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霸占别人东西的小偷。
骗子、小气鬼。
时郁阴阳怪气地腹诽,沉浸于继续偷偷在心里骂闻祀。
他没有注意到闻祀手上的动作,修长的手指缓缓摘下戒指,殷红的色彩于水光下漾开细细微光。
是很漂亮的红色,昭示着血族的瑰丽,带着淡淡的神秘与古老。
或许早该猜想到的,这枚戒指能被闻祀还戴在手上,必然不只是普通的装饰品。
“愿意。”闻祀摘下手上的戒指,托在指尖递向他。
视线里蓦然出现这枚戒指。
时郁接过,戒指的指环上还带着温热的温度,是闻祀手指的温度。
他垂眸凝视着戒指,感受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倏地,闻祀轻笑了一声。
时郁不解,疑惑地抬头,“笑什么?”
闻祀的眉眼漆黑,冷峻的色彩被他眼尾的笑柔和开来。
他的薄唇微动,深深地望着他的手解释道:“这枚戒指,是父亲传给我的。”
时郁:“?”
在这段剧情里,还有青年的父亲参与呢。
思及此,时郁想起了纸张上提起的青年父亲。
青年的父亲研究了半生的人鱼族记录,青年是根据这份记录才能找寻到人鱼族的大概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