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闻祀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时郁怀疑他的疯子属性提前暴露了。

“你可以安静了。”

时郁的眼尾洇起淡淡的薄红,不是害羞也不是刚才反应的延续, 是被气的。

眼见时郁的表情愈发冷色,闻祀不慌不忙地道歉了:“如果我的话让您不高兴了的话,是我的问题。”

时郁眉梢微扬,毫不客气地应声:“当然是你的问题。”

“嗯。”闻祀点头,继续说着,“您可以惩罚我。”

惩罚?

呵。

时郁瞥了眼闻祀,他的眉眼冷峻,如今却融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色彩,像是眼馋的兽类,猎物近在眼前。

比起惩罚,时郁觉得他现在对闻祀做任何事,对于他来说,都不能算作惩罚了。

分明是奖励。

色狗。

时郁瞪了闻祀一眼,咬牙切齿地想,却发现对方的表情在他的眼神看后,更加兴奋了。

……真是够了。

余光扫过闻祀的手,时郁的眸光微闪,想起了什么。

闻祀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红宝石银戒,鸽血石般的色彩点缀,与传统的宝石很不一样。

“好啊。”时郁的语调幽幽,应下了闻祀的话,他应当是想好了惩罚措施。

“我要你的一样东西。”

“什么?”闻祀望向他,薄唇扯开弧度。

时郁勾了下唇角,手指直勾勾地指向闻祀的手,说道:“你手上的这枚戒指。”

话音刚落,闻祀深邃的眉眼划过一抹罕见的意外色彩,他抬起手,盯着手上的这枚戒指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