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听兰隐管家说,血族成年期有个更隐晦的说法是……发q期。”闻祀的声音很小,像是故意压制的,但也清晰地落入了时郁的耳中,“殿下之前的食欲不振就是前兆,现在应该算是真正的到时候了。”
闻祀他在说什么,这也是梦兽设计的吗,还是当年有迹可循的回忆。
“主人,我的血可以缓解你的难受。”闻祀朝他凑近,低垂的眼眸倏地直直望向他,掩盖住眼底的兴奋,他仿佛只是主人衷心的血仆,再给主人提建议,“要不要咬我?”
说话间,他已经自觉地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
古堡里有统一的男仆服饰,他并没有给闻祀什么特殊的待遇,他的穿着和普通的男仆是一样的。但这身衣服穿在闻祀的身上,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这个年纪的男孩身量都长得很快,比起献祭仪式那天的瘦弱,几个月过去了竟然不知不觉地拔高了一大截,衣服下的肌理隐约透露出来,有股欲拒还应的青涩意味。
闻祀冷白如玉的脖颈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更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时郁不可置信地抬眸,浅粉色的瞳仁骤然一缩。
原先的片刻舒适是在闻祀抱了他之后,清凉的感受替代了燥热。但现在,闻祀将脆弱的脖颈放在他炙手可得的位置。
虽然很想稳住身体的反应,但本能不可控制地将视线放在了闻祀侧边的脖颈上,他的肤色冷白,薄薄的皮肤下是淡青色的筋,底下流淌的是他想要的血液。
时郁的手指紧紧攥住,两颗虎牙不自觉地妄图遵循本能长出,浅粉的眼眸更加深沉。
“你在引诱我?”
闻祀没有慌乱,而是认真地说:“不敢,我只是想让主人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