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才不信呢。梦兽看着就没少吃,他把自己养的很好。”兰隐的话看似是在夸,实际上却是酸溜溜的。
“不胖的,从小不点变成小团子了。”时郁安抚了下梦兽,哄得它眼睛都亮起来了。
“你刚才说,你的能力之一是生梦,是可以创造梦境吗?”时郁若无其事地问道,敛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
“是的。”梦兽藏不住一点,它昂首挺胸地说:“梦兽的生梦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可以创造梦境,我创造的梦境会根据梦境主人的一点真实的记忆,衍生为另一个版本,所有内容都由我决定哦。”
“这样呀,好厉害。”
“也没有很厉害啦……”
时郁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梦兽的脸上都冒出了红扑扑的红晕,被夸到红温。
“那你可以创造一个两个人的梦境吗?”时郁勾着唇,突然问道。
“啊?”梦兽一下没反应过来,“理论上是可以的。”
但是……它还没有尝试过诶。
这句话它没有说出口,不然岂不是破坏了它梦兽的威严形象。
“那可以拜托你帮个忙吗?”时郁看上去温和极了,他说出的话让梦兽无法抗拒,“一会儿我在梦境的时候,你不止可以舔,还可以吃。”
“当然可以啦。”梦兽嘴比脑子快,这个条件太诱人了,就算没有它也很乐意帮助鱼鱼。
“这次的梦境,就帮我把隔壁的那个人也拉进来吧。”时郁提到闻祀,心里的坏心思逐渐成型,他玩味地笑了声,憋着坏说:“梦境就根据他记忆里的改编,时间追溯到他是血仆的时期。”
“梦境的具体内容……就暂定为他是我的血仆,履行一下血仆应尽的责任吧。”
梦兽觉得自己记住了,它信心满满地做了个“收到”的手势。
兰隐沉默了片刻,不知为何,有种强烈的不好预感逐渐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