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的时节应该是夏季,他的身上穿着件单薄但服帖的睡袍,此时衣襟的领口因为热意,已经被他扯开了许多,露出白皙分明的锁骨,腰间的系带也随着松散了些,摇摇欲坠地只浅浅系着最后一道结。

他光着脚,睡袍下露出的小腿在周围的昏暗下显得光滑莹润,摇摇晃晃地起身。

虽然不知道梦兽是不是生的梦除了什么问题,但是总不能他要求的中心设想都弄错了吧。

时郁的意识有些混乱,他准备出去看看屋外的景象。

还没走几步,时郁就踉踉跄跄地晃了下,眼前一黑不知道拌到了什么,他的身体失去了重心,就要倒下。

倏地,预想中的疼痛还未到达,就先落入了熟悉的掌心。

“主人,怎么这么不小心。”闻祀的声音低哑温和,手臂扶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托起他的膝弯,轻松地将他横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身后的床上。

“闻祀?”时郁蹙眉看向眼前的人。

不太一样。

比起之前吻他的恶犬,现在的小狗温和恭顺许多。

还是一只纯良的小狗。

梦兽设定的梦境里,此刻他还是血族公爵,而闻祀则是他的血仆。

那他岂不是可以好好地玩一玩小狗?

时郁的眼前一亮。

然而,只是消退片刻的燥热很快又席卷了全身,时郁坐在床边,后背的冷汗却已经渗透了轻薄的衣料。他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铺,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闻祀没有走,而是站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