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郁的头发好像比昨天的短发长了些。
卷卷的栗色修饰着他,让青年的气质多了一层成熟温柔的气息。
周吉问不出口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时郁长成这样,刚才和他说的话,也都证明了他不是昨天那样的人。
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周吉恍然大悟,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吞吞吐吐地问:“那个是我的问题,我之前可能误会了你。”
时郁等待下文地看着他。
“就是昨天的挑战台,我们第一批上去的人不是都输了吗……”周吉在复述事情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输的还挺惨,“然后当时台下有个声音说我们都太弱了,我误会了以为是你说的。”
“对不……”起。
周吉的道歉三个字还没说完,时郁就承认了。
“你没听错,就是我说的。”他摇摇头,坦然地看向周吉。
他眼睁睁地看着周吉露出了“天塌了”的表情,愉快地弯了弯眉眼。
谁知道周吉仍然觉得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那你应该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不是的。”时郁的语气温柔,他柔和地和周吉说:“昨天是我说的,也只是单纯像话里那样,觉得上台的人都太弱了,”
周吉:“……”
周吉的天真的塌了。
他这次耳听眼见俱在,没法自己哄自己了。
他的表情更加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