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祀很自然地接话,“嗯,他是我弟弟。”
时郁冷冷地看他。
太好了,终于不是你吃药了吗?
周吉奇怪地问:“你们是兄弟?”
“那为什么你们两个的姓不一样。”
他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看来看去,似乎在努力思索着,猛地眼神一亮。
时郁歪了下头,大有静候佳音的意思。
他大概知道这个周吉将会发出多么惊世骇俗的发言。
周吉:“你们两个不会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吧。
时郁眉头蹙起,朝他弯了下唇,笑而不语。
周吉的话卡到一半,支支吾吾地不说话了。他的眼神望了时郁一阵,闪躲着避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烫。
【微笑是一种礼貌。ovo】
【也是一种警告。(⊙-⊙)】
兰隐懂了,他解读:【宝宝你太厉害啦,虽然现在失忆,但依旧只是一个小小的微笑,就能让对方感到警告的意味哦!对方立马不敢说话啦!】
时郁被兰隐的话逗笑,他忍不住继续问周吉。
“嗯?为什么不说了。”
周吉现在的表情和才开始的桀骜不驯风可不一样,他头顶发胶竖起的刘海造型都随着主人气势弱了下来,倒是不像叛逆期的中二男孩了。
他回答:“没有,没什么。”
原本因为挑战台下时郁的发言,周吉有些不服气,心存芥蒂。
但是现在他却没法继续让时郁下不来台。
血猎出任务要穿统一的服饰,同样的简便装束,在时郁身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简约利落的服饰,浅浅地勾勒出时郁清隽的身姿,上衣和下身的裤子同一色系,腰间有一条腰带束缚,腰带里有位置可以随身装便携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