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闻祀像是只是在确认。
时郁脱口而出:“当……”
当然。
可惜,闻祀的话又给他上了一课。
“可我记得除了你晕倒的晚上我给你喂了药,之后就把药拿起来了。”
言下之意,药都不在时郁这,他今天是怎么吃药的。
时郁就是那个灯下黑,现在被狠狠地制裁了。
时郁不信了,他无辜地看着闻祀,“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接着,他扯了扯嘴角,掩盖住笑意。
“但是,我们今天走的着急,我也没来得及去拿药带上。”
刚才闻祀给他吃了一点血,只是一点,就让时郁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像是餍足后懒洋洋的小猫,脸红红的,眉眼间都带着慵懒的倦怠。
他清楚地了解自己的身体,今天不吃药他也不会饿的。
更何况,那天晚上他虽然不太清醒,但睡梦间也清晰地记得那个药的味道。
实在是很苦。
时郁坚持能少吃一次就是一次。
他努力地叹息:“哎,忘记带药了,好可惜。”
一点也不可惜。
还好他早有准备,早上出发前没有去提醒带着药。
闻祀撩起眼,似笑非笑地听他说话。
“原本确实是很可惜。”
时郁:?
他心里有一个强烈的预感,闻祀又要给他本就不通畅的心情添堵了。
果然,闻祀的话语如同恶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