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时郁的问题,也没有惊讶。而是走到床边一边铺床一边解释,不慌不忙的。

“这家酒馆没有提前预定,只剩这一个房间了。而且我们在血猎那里的身份是兄弟,我们两个人订一间房并不奇怪。”

时郁不信,他走到床铺旁边,径直坐在了闻祀铺好的一边上。

不得不说,这个送来的床铺的确很软,闻祀还挺会享受。

他怀疑地说:"那还真是巧,到我们正好还有房,但只剩了一间。"

话语里是明晃晃的不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闻祀不可能听不出时郁的意思,但他面不改色地应声点头。

“是啊,真是好巧。”

很好,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床铺只铺好了一半,时郁就直接坐了上去,明显的我在添乱的意思。

他突然勾嘴角,给闻祀忙上加忙的坏心思很快冒出来。

嘻嘻,不帮忙,但捣乱。

也算是间接地参与了,虽然是负面的参与。

然而,他添乱的坏心思还没来得及做,就被闻祀的一句话打断了施法。

闻祀眉眼深邃,只是问他:“宝宝,你今天的药吃了吗?”

时郁:“……”

很好,他刚才的坏心思被打断了。

怪不得闻祀刚才这么平静,原来是在冷静地思考怎么给他一招制敌。

不得不说,闻祀波澜不惊的一句话给他憋了个大的。

药吃了吗?

当然没有呀。

时郁面色不变,他回答:“吃了。”

反正闻祀也不会知道他吃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