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
这是在干什么。
【我我我我靠!】
【我刚到就目睹了修罗场吗?】
【怎么有种小三劝正宫不要在白月光死后移情别恋找替身的感觉。】
时郁破罐子破摔,和兰隐说,“我怎么觉得,更像是恶婆婆给新媳妇立规矩呢。”
【⊙o⊙】
听了帝宥的话,闻祀没有一丝怒气,他更没有反驳对方所说的话。
“正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所以我才在这里。”
【宝宝,他好像迷惑了恋爱脑千金的穷小子。】
把对方的财产变成自己的。
【但怎么感觉他的意思是,只有他才能拥有殿下的东西。】
“那么这个恋爱脑千金应该是我。”时郁顺着兰隐的思路,“我是不是还要说出那句:爹地,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呢。”
兰隐麻了,他赶紧转换思路:【宝宝,千万不要被穷小子的皮囊骗啦。】
时郁:“……”
“长相或许是很贴近,但仔细看还是有一点区别的。”时郁的语调幽幽,修长的指上套着暗色的皮质手套。
此时,戴着手套的指轻挑着时郁的下颚,一点纤细弧度昂起,暗色与时郁白腻的肤相杂糅,更衬得他的脸漂亮的不真实。
他在细细打量,也引得帝宥不自觉将视线放在了时郁身上。
注意到帝宥的神色,闻祀的眉头一挑,尽管带着笑,却不到眼底。
如同大型犬压抑的鼻息尽数倾吐在你的脖颈,时郁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快。